2009年2月開坑,2010年6月停坑。
2020年10月翻新重啟,11月擱置,
2022年6月重拾,2022年7月完稿。
一看就知道《好兄弟》有多命運崎嶇www
最早的發想是在2006年寫完劍子跟龍宿的同人小說吧,那時很喜歡三先天,想寫齊三人的同人,但又覺得大師不大適合沾染情愛,不知怎地腦筋就動歪了,變成現在這副模樣,嚴格來說只是借皮不借骨;一方面,也是身為曾經戲迷的我,給霹靂的一封回憶情書吧(黃文擇大Q_Q)。
2009年2月開坑,2010年6月停坑。
2020年10月翻新重啟,11月擱置,
2022年6月重拾,2022年7月完稿。
一看就知道《好兄弟》有多命運崎嶇www
最早的發想是在2006年寫完劍子跟龍宿的同人小說吧,那時很喜歡三先天,想寫齊三人的同人,但又覺得大師不大適合沾染情愛,不知怎地腦筋就動歪了,變成現在這副模樣,嚴格來說只是借皮不借骨;一方面,也是身為曾經戲迷的我,給霹靂的一封回憶情書吧(黃文擇大Q_Q)。
當我醒來時,人是在嘉義市區醫院的加護病房內,我知道這次我是真的在陽間、在現實世界醒來、活過來了。
很巧合的,我醒來那天是阿學的忌日。
當媽來到我床邊抱緊我激動大哭時,我這三年來壓抑著的、被冷落的心情瞬間潰堤,也跟著痛哭不止。
「媽,對不起,害死妳一個兒子,我知道妳非常痛,所以妳恨我。可是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很愛阿學,我也很後悔、很恨自己……但我失去弟弟,也是失去了家人,我也很痛啊,怎麼可能不痛?」
「對不起,阿在,對不起……」
當我再度睜開眼睛時,發現周圍深綠帶黑,上方有極其微弱的光線,只隱約能辨識到一隻手臂左右距離的東西而已。耳邊有水流聲,像在游泳池裡將頭完全潛入水裡時聽到的那種聲音。
我感覺到冷,好像全身浸泡在冷水中很久,溼冷滲進骨頭裡像溼衣服黏在身上扒不掉一樣。我覺得自己好像是飄浮著的,很不著力。
我還在藍潭嗎?
我死了嗎?
阿學呢?
天氣很好,雲朵像紮實的綿花糖,鍍著陽光的糖粉──這是阿學的形容。
確定升學、等待大學開學的炎熱假期,我和大楠騎著機車到處瘋玩,興致一來就長途兜風,跨東西戰南北,只要是我們那兩台125的戰鬥值範圍內,都是說走就走的瀟灑小騎行。
大楠突然想吃火雞肉飯。他在嘉義市區念了三年高職,血液裡流的已變成砂鍋魚頭湯,身體的細胞已變成火雞肉飯粒。
也正在放暑假的阿學吵著要跟我們去,他還沒去過嘉義,還沒吃過火雞肉飯,嘉義的一切都還沒發生在他的人生初體驗上。
七月還沒結束不要趴趴造啦,騎機車還騎那麼遠!媽叨念著。
被佛劍劉跟小結巴的事情分心了好幾天,爸一通電話把我的注意力拉回了家裡。
老黃好像快不行了,要我回去陪陪牠。
這幾天有看到牠的時候確實感覺牠精神不濟,本以為是天氣炎熱導致的懶散,爸也怕是不是中暑或生病,獸醫卻說不是什麼病,而是壽命快到了。
小結巴聽說了,也要跟我回去看老黃。他很喜歡找老黃玩,但不知是不是阿飄的身分使得動物會本能性避開,感覺老黃會刻意躲他們,之前牠跟著來麵店時我會把牠抱上二樓跟小結巴他們玩(牠老到爬不動樓梯了),結果一上去也只是躲在我雙腳之間嗚嗚嗚。
當然還曾經發生過一件可能造成老黃心理創傷的事件,導致牠避他們唯恐不及。
以前曾有過恨不得死了算了的念頭,今天是很怕被就地裝箱丟進深山裡的滿滿焦慮。
「阿在別、別怕,有我們在啊。」
小結巴說得對,萬哥再兇狠也抵不過可以動手於無形的阿飄吧?這麼一想就去了點擔心。不過我覺得小結巴應該講「有我在」而不是「有我們在」,因為佛劍劉其實比我更焦慮,他一直重覆坐下又站起,站起又坐下,一會兒說:
「我看恁北還是別去好了,你們回來講給恁北聽就好。」
「你們看恁北要不要帶把水果刀去,好捅死這對奸夫淫婦?」
可能是小結巴的當頭棒喝奏效,也可能是佛劍劉自己想通,總之他說他確實想知道整件事情始末,看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幫他一下。
講真的,這是件知易行難的任務,步驟其實就兩個:「光顧麵店」然後「直接找對方問清楚」,問題是事情沒辦法這麼簡單粗暴,我怕萬哥看到我一個生面孔莫名奇妙登門拜訪又問起佛劍劉的事,會直接做掉我──雖然佛劍劉保證萬哥脾氣好不嗜血,但連他都不敢肯定地說自己不是被搞入獄的,我哪信得過他?
我問他要不要先託夢看看,作賊心虛的人不是很容易被心理攻堅的嗎?說不定夢裡他們三兩下就自白了,連面都不用見就輕鬆解決。
佛劍劉扯一堆很匪夷所思的藉口,什麼用託夢的很沒誠意(是需要什麼誠意我黑人問號)、他們不知道他死了,會嚇到他們(這種時候你管他!?)之類,讓我白眼翻到後腦勺去。
既然佛劍劉自己在那邊各種糾結,我和小結巴便決定直擊萬哥牛肉麵店(人家不叫這個名字,方便稱呼用),先去視察一下再做下一步計劃,至於佛劍劉跟不跟來就隨便他了。
解決了小結巴的事只讓我鬆第一口氣,另一口氣還梗在佛劍劉那裡出不來。
誰曉得佛劍劉平常看起來空空,處理起來竟然比小結巴棘手得多!
他根本不跟我們說他的問題在哪(在腦子的話說不定比較好處理,直接放棄治療),各種逃避現實,被我們逼急了,一句「恁北嘸要啦!」立刻靈體離偶,眼不見我們為淨。
「我去勸、勸他。」
又一次的,小結巴滿滿無奈地離偶找人。
我再度跟大楠借車,來到了抖六──本來要借機車,大楠說白天那麼熱,騎機車很曬,就借我他的YARIS小白鴨。佛劍劉很開心,因為嫌熱又愛跟的他可以不用擠在悶熱窄小的背包裡,有冷氣吹又可以在後座滾來滾去。小結巴這趟則顯得心事重重,完全沒有出遊的興奮(是說本來就不是出遊)。
楊同學說要碰面時我對地點完全沒有預先設想,但也沒想到他人近在抖六(幸好,如果在東部不就剉賽)。這令我想起小結巴曾說過他是抖六人,車上我又問他,原來他跟楊同學是高中同學。
我將車停在公誠國小前,只要有高中氣質的大男孩從面前經過,我都會猜是不是他是不是他。這時節街上不是傾巢而出的阿飄,就是傾校而出的小鬼,一樣需要金錢和食物的供給,一樣的群魔亂舞,果然是鬼月啊。
遠遠的有個大男孩往這方向走來,一直在車裡望著同個方向的小結巴大喊:「來了來了!」
我趕緊朝車內下令:「就地掩護!」
為免那三人折返以及被路人撞見,我刻不容緩地將那些給西還有小結巴跟佛劍劉掃進背包(「你夭壽粗魯!」)火速離開現場,一直到出了虎尾市區、路上昏暗沒什麼人車之後,我才放一直吵著想兜風的佛劍劉出來,讓他站在踏板上吹風透氣,小結巴則抱著木瓜牛奶趴在背包口享受涼風。
我:「那些人是你趕跑的?」
小結巴:「是、是啊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不、不客氣,若在生前我才不敢,現在能幫上忙感覺真好,呵呵。」
下午五點天還亮著,我們準備前往虎尾。這時間仍早了點,嘉年華還沒開始,但為了趕在封路前抵達只好早點出門,不然我對虎尾的小路不太熟,怕鑽到後來迷路。
依然是用大背包裝著一大一小兩偶去,當我揹起包包時覺得不像平常的重量,似乎特別沉,想查看卻被佛劍劉阻止。
「裡面有恁北的給西。」他神祕兮兮地說。
就是去吃吃喝喝逛逛是需要什麼給西?
機車是向大楠借的,我的留在高雄。順著145縣道走,再接清雲路,我沒騎特別快,大概30分鐘後就接上了虎尾市區的林森路一段。虎尾各區的重點宮廟和活動舞臺的周邊已經封起來了,街上搭起棚子,底下連綿不絕的辦桌用供桌,數以千計,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中元供品,吃的用的觀賞的,令人目不暇己。以攤商為主的街道這時還沒多少遊客,大多是攤販在做準備。
中元節前一晚,我們一邊吃著雞排一邊看電視,新聞台三不五時就提到各地的大型中元普渡,講到虎尾的中元祭,畫面播放往年的熱鬧畫面,還出現了短短不到三秒的清涼鋼管片段,一旁的佛劍劉發出怪聲:
「呼呼──嘶──呼──嘶──」
「靠,發春哦?怪叫個屁啊,惦惦吃雞排啦!」
「幹,恁北就是在呷雞排啊!五告辣啦,差點把恁北辣死。」
「北七哦,不能吃辣還點大辣。」